继往开来
[公历二〇二五年十月初八日;汉历四七二二年八月十七日]
无论今天你是否来到现场,互联网都使得我们共会一堂。今天我们相聚在一起,将见证历史性的时刻,我也希望历史能够见证今天的时刻。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光耀莅临。
今天是我人生当中举办的第一次生日聚会,这可能很出乎意料,为什么不一年举办一次呢?因为我比较看重历史。
《左氏春秋》曰:“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意思是:国家的重大事务,在于祭祀和战争。
我认为:“人之大事,在典与得。”意思是:人生的重大事务,在于典礼和获得。
“典”是对于人生价值的宣告,是对于过去的纪念,是对于现在的评定,是对于未来的思考。
“得”是对于人生奋斗的认可,是对于过去的接纳,是对于现在的珍视,是对于未来的探索。
本活动很显然就属于“典”。
回望人生历程,我长期处于管理者的角色。无论是在不同阶段自主创立的组织中,还是在学业生涯的相关身份里,我往往都是决策的主导方。对我而言,同时获得安全和自由,始终是最基本的目标。正如我在《立命》中所写:“集风吹之怒,为求身心之安全自由。”
在我幼儿园时,祖父教我的第一首诗,既非骆宾王的《咏鹅》,也非李白的《静夜思》,而是白居易的《卖炭翁》。“半匹红纱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这深深触动了我,让我早早窥见了世间的不易。也正是从那时起,我对历史学和中华传统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进入小学后,我的兴趣逐渐延伸到法学和政治学。在那时,我成为了学校绘画社团本届第一个报名加入的成员,我的绘画水平尚可,当时还曾期待自己未来能成为一名绘画家。父母十分支持我的爱好,特意花了一千多元为我购置了全套水粉工具。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到隔壁音乐社团送东西,电视屏幕上播放的音乐指挥场景瞬间吸引了我,虽然我至今从未学习过音乐学,但是那时的我突然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名指挥家。
如今再看,给“指挥家”加上引号或许更为恰当。我所指挥的并非音乐,而是各种局势。至于画笔,早已尘封多年,成为绘画家的梦想也随之搁置。
小学五年级时,在我十二周岁生辰的当天,我为自己确立字“右天”。这个字的由来,源于一次内心的思想抗争,是情感和认知自然迸发的结果。
当时我了解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的国歌会随国家元首的性别而变更名称:元首为男性时,国歌名为《天佑国王》;为女性时,则为《天佑女王》。
“天佑”意为“上帝保佑”,但如今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敢叫日月换新天”,早已无需“天佑”,不要“天佑”,要“佑天”。因为单人旁的“佑”是后起字,所以我选择使用了“左右”的“右”。此处的“天”,也不再代表上帝。古代君主之所以能拥有天下,源于其“正统合法地位”,民众认为君主是上天派来治理人间的“天子”,而“天子”代表天的意志,民众相信他能秉持正义、带领百姓走向富裕。因此,我将“天”定义为“正义”。那么“右”就不能再作“保佑”的内涵,怎么能“保佑正义”呢?要“维护正义”。从此之后,“右天”的内涵就是“维护正义”。
升入初中后,或许是过往积累的爆发,或许是灵感的突然启达,我迎来了“文学大爆炸”,创作了很多诗歌,当时期待自己未来能成为作家。
那段时间,我同时担任语文、英语、政治、历史、地理五科课代表,将班级管理得井井有条。我在当时练出了一项“技能”:面对五十人的班级,能在二十秒内能发完一套试卷。
我在当时管理的比较严格,几乎班级当中的所有同学都比较惧怕我,也正因如此,在班级当中没有勾心斗角的“战争”;也正因如此,语文、政治、历史、地理成绩从来没有不及格的同学;也正因如此,在背地里产生了不少对我的谩骂,这些我非常知晓。
有时我站在讲台上讲话,目光扫过某个同学时,总能隐约感受到他的内心活动。这时我会走下台,来到他的身边,问他:“你刚才是不是在骂我呢?”对方常常会十分惊讶地回答:“你怎么知道的?我也没出声啊!”这也算是另一项“技能”吧。
在班级混乱时,班长的管理常常没有什么效果。班长是我的后桌,她通常会用手拍拍我的后背,跟我说:“快管管,别让他们叫唤了,我都脑袋疼。”我在这时进行喊话,还算是有一些效果。在这种情况下,班长很无奈,其实我也很无奈;如果我不喊话,这种混乱的局面的确令人心烦,如果我喊话了,我深知还将会引发再次的背后谩骂。
有一次,我走进办公室,恰好听到老师们在闲聊。地理老师对我的班主任说:“你们班的‘大将’来了啊!你这个班主任别当了,让他来当吧,现在人家就是你们班的副班主任!”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在班级里确实有较高的权威性,这种特质似乎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我的英语成绩十分差,我有认真学习过,却始终难以入门。我推测,自己在语言科目上的学习困难应该和遗传因素有关。当时我对此非常的忧虑,现在看来,在万物互联的时代,人工智能让不同语言之间的沟通更加便利,无需太担忧对生活有什么影响。
我先后经历了三任英语老师,也就是一年换一任,他们都没有因我的英语成绩为难我。其中第二任英语老师,非常认可我的工作。在她卸任前,曾问我想要什么奖励,我当时回答:“什么也不要”,在那个学期的最后,她拿出一个盖有学校印章的笔记本,在上面签名并写了“最负责任课代表”。
自小学毕业至今,我再未获得过学校颁发的任何奖项。我希望以“最负责任课代表”这个奖项作为我学业生涯的最后一个奖项,因为这是对我当时工作的认可,因为我也认可这个奖项的颁发。在我看来,很多奖项的获得者并非实至名归,有些人心存侥幸,仅靠拉关系便拿到了奖项,实在“德不配位”。
在那时,我有积极的准备加入共青团,得到的回复却是“有指标限制”。可最后我发现,不少“杂七杂八”的人都加入了共青团,我却始终没有机会。也正因如此,我决定不再加入共青团。对于那些“杂七杂八”的人,就让他们在二十八周岁以后自然解除这个身份吧。
那段经历让我深刻认识到:经济欠发达地区往往“山高皇帝远”,仍受“乡土礼治”影响。推进中国的有效发展,离不开乡土根基,但更需推进现代改革。这份认知让我坚定了发展的决心:从建设家庭、建设家乡,到建设祖国、建设世界。
在我十三周岁生辰的当天,我为自己确立号“兴主”,“兴主”的内涵是“主持兴盛”。
我对于初中创作的诗歌作品都有尝试发表。公历二〇二一年七月初一日;汉历四七一八年五月二十日,我在学校观看了“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周年大会”的现场直播,大会向世界宣告:“经过全党全国各族人民持续奋斗,我们实现了第一个百年奋斗目标,在中华大地上全面建成了小康社会,历史性地解决了绝对贫困问题,正在意气风发向着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迈进。这是中华民族的伟大光荣!这是中国人民的伟大光荣!这是中国共产党的伟大光荣!”在当时,我的内心激情澎湃,拿起笔一气呵成的写下了《告贺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周年记》。
在后来,我辗转几乎所有的主流平台去发表它,稿件均未通过审核。他们采用“一刀切”的审查政策,仅仅因为标题中包含“中国共产党”。我在当时选择了妥协,将标题中的“中国共产党”改为“我党”,结果依然无法发表。
那时我格外气愤,我不在妥协。难道这就是中国的言论自由吗?我随即撤销了在所有平台上发布的作品,并下定决心:未来一定要创办一个符合天理良心的互联网平台。
这个气愤,一直延续到了现在。如果将来有机会拍摄回忆性视频或接受采访,我一定会好好的批斗这些平台,我不会以“这些平台在当年拒绝发表我作品而间接使得我方创立互联网平台并繁荣”的理由放过这些平台,我所批判的是这些平台采用“一刀切”的审查政策,这和后续的结果无关。
步入高中后,我逐渐写不出令自己满意的诗歌。在这一阶段,我开始接触心理学、社会学、经济学,我将这些学科的知识和哲学交织融合。再一次或许是过往积累的爆发,再一次或许是灵感的突然启达,我将自己的所思所想整合提炼,在我十七周岁生辰的当天,创立“钦承主义”,也由此开启了思想家的新身份。
有人常抱怨“计划赶不上变化”,在我看来,造成这一结果的核心原因在于宏观分析不够全面。宏观分析的全面性恰恰考验着一个人的认知能力,这就要求我们需要掌握足够丰富的资料,以近乎消除信息差的姿态开展分析,方能更精准地应对变化。
《周易》曰:“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当事物发展到极点时就必须进行变化,以适当的思变去指导改变就可以获得向好发展的途径,以此坚持奋斗就可以实现通达,一旦实现通达就要寻求长期的稳定。钦承主义中的“因格改制”,就是对“变”的论述。若万事万物皆停滞不变,世界终将丧失多样性,甚至陷入绝对静止。
我的祖父常对我说“生命在于运动”,总劝我多出去锻炼,不要总静坐在屋里忙碌。这里的“运动”,本质就是“变”:有运动就会有变化,一旦停止运动,生命便也走向了终结。无论是体力运动还是脑力运动,通常只有暂时的休止,即休息,若真正“终止”,便是运动的完成时,也就是生命的终结。
思想的价值在于指导实践,而实践需要人来执行。当拥有思想共识的人凝聚在一起,便形成了组织。钦承主义需要践行的人,也需要践行的人凝聚在一起构成组织。
我将组织名称设定为“钦承联合集团(QinchengUnionGroup)”,缩写为“QUG”。“钦承”代表着钦承主义的愿景和指导;“联合”代表着以“完善钦承主义”为核心的意识层面任务,“集团”代表着以“实现钦承主义”为核心的物质层面任务。
在我十八周岁生辰的当天,也就是此时此刻,我宣布:右天者正式成年!钦承联合集团正式成立!
我提议:为右天者正式成年、为钦承联合集团正式成立、为钦承主义事业扬帆起航和乘风破浪干杯!
【解释】〔题目〕(右天者成年典礼暨钦承联合集团成立典礼的致辞)